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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心语」还有多久可以靠近你

    在等待中盼望。在盼望中翘首凝望,又会有怎样的结果呢?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。
 
    深秋的天气,已经有了些许的凉意。那条熟悉的街道不知走了多少回,沉重的脚步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。放学之后就和同学一起有说有笑的回家,书包耷拉在身后,已经无心再去调整。落叶随风卷起,飘落在早已浸湿的脸颊,慢慢滑落,滑落。能否离你更近一点?
 
    不知什么时候,学校开始宣传禁毒各种标语,各种展板以及展板上那个早已打了马赛克的人。对,是那个人。那个人,自己想熟悉又熟悉不起来的人,想靠近却更想远离的人。前几天,看见这些,尘封已久的记忆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字眼,画面。一点一点刺痛着心脏,就连睡梦中也恍惚看到了那个打了马赛克的人,也依旧能认出那个人,清晰。
 
    最近的天气,忽冷忽热。倒也挺配自己这样忽变的心情。有时候的在意,不如让自己看的淡一点。那样就可以让自己隐藏的更深了。下课铃声急促的响起,竟然没有往常那样显得兴奋。整节课都不知道自己走神想了些什么。“小慧,快点”同桌的这一句话终于将她从乱想的场景中拉了回来。“快点,快点,要下楼集合了”。
 
    校园比往常更加整洁,倒显得如此陌生。学生被安排在道路两侧。看着从大门驶过来的军车,觉得它此刻是停止不前的。接着一辆,两辆,三辆,四辆……停在了道路中间。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一辆辆车。车上下来足有20几位武装特警,两个人羁押一个犯人。这些都是因为贩毒而被抓的犯人。今天这个场景,是学校,政府,及公安机关协商在校园内大力开展禁毒宣传,“珍爱生命,远离毒品”。
 
    据说今天上台演讲的犯人,是在监狱表现良好的。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每次升国旗演讲的地方,当然旁边还有两个持枪的特警。这样显得格外讽刺。那个男人,走路有些蹒跚,个头不是很矮,面目也是很和蔼,只不过比起同龄人。他是憔悴的神情,是一种忏悔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 
    教学楼前的喇叭这时响了起来“我是一名服刑人员,……”各种字眼飞快的印入脑海,深深的触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。心脏也一深一浅的跳动。有时,它好像疼痛的让人感受不到它是否存在,是否维持着生命运转。泪水一滴一滴滑落,擦掉,落下,落下,擦掉。模糊的双眼,更加清晰的看清了这个人。此刻我想离你更近一些。
 
    记得那是自己刚上村里的学前班。你和妈妈带着我去镇上,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,和我梦寐以求的洋娃娃。你对我说“慧慧,你要在家听奶奶的话,爸妈出去给你赚钱,给你买更多漂亮的衣服”。以前只知道分别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,但是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。他们走了,很久没有了消息,期间听奶奶说,他们给家里寄来了很多钱,够我和奶奶花很久,也足够让我上完小学。当然也有承诺过的漂亮衣服。再然后,偶尔一两年内看见两个熟悉陌生的身影,他们总是在晚上悄悄的回来,和奶奶说上几句话,再看看装睡的我。又匆匆的离开了。此刻我多想离你更近一些。
 
    那个时候,并不知道父母是做什么的,只知道在那个贫穷的村庄,我和其他孩子不一样,我有各种各样的花书包,还带着拉链的双肩背包,而同学都还用着那种用布块缝补起来的单肩书包。我有着好看的铅笔盒,各种新异的玩具。还有一对似有似无的父母。从小和奶奶长大,已经觉得父母这个词离我很遥远,它出现在别人的家庭,出现在书中,出现的梦中。就像书中说的“蓝玫,可望而不可即的爱”。你是我想靠近,却又看不见的。
 
    那天放学,发现奶奶一个人在屋里哭着。还说着各种伤感的话。只有那天,我才知道我的父母是做什么的“贩毒”。在这个北方贫瘠的小山村里,在这个只有我和奶奶住的土胚房,连围墙都没有的落寞的庭院里。而我的父母选择了贩毒,选择了向着黑暗一路走过去的独木桥。
 
    时间过得飞快。转眼九年了,没想到和你相遇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。我成了你忏悔的听众,而我依旧是故事里的局内人。想靠近你,却无法靠近你。多想问问你,还有多久才可以靠近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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